与此同时,各部门高管结束会议后,均已返回办公位。
林曼卿刚把财务报表锁进保险柜,忽然瞥见镜中空荡荡的脖颈——香奈儿丝巾还缠在会议室的椅背上。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珊瑚色口红衬着她的容颜,仿佛一瓶窖藏二十年的勃艮第,越是岁月沉淀,越透出叫人挪不开眼的醇香。
天鹅颈上的细纹被钻石项链折射的光晕巧妙藏住,露背装下若隐若现的蝴蝶骨甚至能让二十岁的小姑娘咬碎银牙。
“这都能忘了,还得回去拿。”
林曼卿微微一叹,手指轻叩太阳穴,旋即踩着七厘米细跟踏出财务部,套裙腰线随着步伐在玻璃幕墙上投出锋利的剪影。
她迅速经过投资部的磨砂玻璃隔断,胸前吊坠倒映着几个年轻操盘手偷瞄的视线——三年前签署离婚协议那晚,律所楼梯间也亮着同样惨白的灯。
当初前夫搂着女学生进酒店的照片,突然与会议室那两个年轻人的脸重叠。
偌大一座集团交给这样的年轻面孔掌管,林曼卿委实感到不妥,但女儿艺考集训班的费用、海南那套学区房的月供、藏在瑞士银行的私房钱……每串数字都在逼她折弯腰杆。
“林总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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