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牧长空的女儿,牧可可,你身为一峰之主,当初将我介绍给陈青山的时候,就不知道牧长空的情况?”
这话严语凝接不下去了,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当初我只是见陈青山年纪轻轻就能……算了,不提了。”
当时,她受制于牧长空的背景,即使两人境界相差不远,也只能在其令下委曲求全,保住自身已是不易,哪有功夫了解别的,许怜霜的那些个师姐们,哪个不是同样的遭遇,也就这小徒弟气运惊人,那般胆大妄为之后竟然能够安然脱身。
甚至连律法堂的长老都未曾前来询问情况,像是遗忘了许怜霜也曾出现在牧长空后院一般。
“可这明明是你那个小情人留下的,口口声声说是你们的结晶。”严语凝啧啧嘴,突然感觉浑身冰冷,锋锐的剑意突然袭来。
她撇撇嘴,一挥手便将其打散,没好气地看着满脸严肃的许怜霜。
“你朝为师生什么气?这话可是你那小情人说的。”
闻言许怜霜皱了皱眉。
虽然严语凝说过许多次,但她仍不觉得可信。许长生什么性格,她与他相处多日,自信十分清楚。
他绝不可能说出这种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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