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壮顾做镇静地说,重新站的稳后又说:“我们出去走走吧。”

        王保便带着李壮到外面走了一走,民溪村的风光很好,而且建筑风格的确保持着建筑的风范,王保接着说:“现在世道乱啊,虽然前年倒是把老清朝的皇帝赶下台了,长辫子倒是剃掉了,但现在的生活依旧不怎么样,吃了上顿没下顿的。”

        听到王保这么说,李壮便掐指一算,两年,这时候正是袁世凯意气风发的时候,他窃取着辛亥革命胜利的果实,李壮想到历史教科书上总是这么写的。

        “是啊,你们这个年代是很乱呢。”

        想着李壮便又感慨地说,心想,穿越到哪里不好,居然穿越到这个年代了,却是刚说完王保已经愣愣地望着他了:“我们的年代?”

        李壮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于是连忙补充着没有没有。

        两个人在村子里走了一阵,王保说因为是偏僻的山村,所以朝代变不变的倒是影响不大,村子里唯一好的倒是没有什么土豪乡绅,而且村民也多能齐心协力,所以日子倒也好过点,只是这两年里村里的一些人都得了怪病,现在大家生活的也是很窝心,王保说完摇着脑袋叹了口气,而一听王保这么一说,李壮心里不禁咯噔一下,接着忙问起王保来:“村里的女人得了怪病?什么怪病?说说看。”

        李壮这么一说,王保倒是愣愣地望向他,接着问:“兄弟,你知道怎么治,要是你知道那就好了,村里最好的郎中法子都想尽了也没见到好转。”

        王保便说了那怪病的由来:“说是一年前一个女人违抗村里的命令,私自跑到民溪河里去洗澡,结果侵犯了圣河,这不,遭了天浅,从那后村里的一些女人便开始生了怪病。这怪病男人女人都传,男人得了是下面痒女人得了也是下面痒。”

        说到这王保顿了顿又继续说:“都一年多了,病不但没好,而且越传人越多。”

        王保这么一说李壮倒是皱起了眉头,是个怪病啊,跑到河里洗个澡整个村子的人都不舒服了,虽说目前病因还不清楚,但有一条可以绝对排除掉,那就是决不是遭天谴了,这点常识还是有的,可能是那个女人在洗澡的时候感染了某种病原微生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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