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壮解释了一番。

        “恩。”

        女人应了一声,接着沉思了一会,最后又将脑袋抬起来,顿了顿继续说:“要说孩子患怪病有一年多了,要说起因吧还是要从他爷爷说起,这孩子呀,打小就和他爷爷亲,我和他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出门做工,没象样地带过他几天,可以说孩子是被他爷爷一手带大的,可就是在一年前孩子因为去山里玩耍,不小心迷路了,我们到处去找,他爷爷非要跟着去,我们不让可是不行,老人家年纪大,而且山里路险,我们还真怕出事,可担心的事最后还是发生了,老人家在走山路的时候不小心跌进了山坳里,当场身亡,也正是从那时候开始,孩子整个人就都变了,起初是一个人少言寡语,慢慢发展为精神失常,最后就到现在了。”

        说到这,女人的声音已经完全哽咽掉了。

        听完女人简单的叙述,李壮很快想到了孩子的癔症很大程度上和他爷爷的去世有关,心病当心医,李壮顿时陷入了沉思中,究竟该用怎样的办法呢?

        女人显然很伤心,泪水又在眼睛里打转,她顿了顿继续说:“自从孩子爷爷去世后,孩子就一直处于深深的自责和悲伤之中,无论我们怎样劝说都不管用,我们本以为可能是孩子一时无法接受,时间长了,可能会慢慢好点,可是我们却发现,随着时间的延长,孩子的情绪并没有很大的改观,他总是一个人躲在角落里,不吃不喝的,我们实在担心,又不知道怎么办,一天深夜,孩子忽然大叫起来,我从来没有听过那样的声音,等到冲到孩子房间的时候就发现孩子已经躺在四肢抽搐口土白沫,眼睛里满是惊恐了,我吓的要死,赶紧把大夫喊来了,大夫说是中了风邪,没什么大事,并开了几付中药,可喂孩子喝下去后,第二天,孩子不但没好,反而还加重了,他甚至像疯了的狗一样到处撕咬。”

        女人说到这怀里的孩子非常懂事地用手给女人擦掉脸上的泪水,接着仰起脑袋愣愣地望着女人,随即女人又一把将其紧紧地抱在怀里。

        “哎,孩子一年发作好多次,这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啊!”半晌沉默的男人叹了口气。

        李壮依旧在皱着眉头,此刻他的大脑依旧在告诉运转着。

        有解决的办法吗?有,答案几乎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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