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哉游哉的星期天,自然是要窝在姐姐怀里度过了。
昨天年姐姐突发奇想烧了几个精美的陶瓷片片出来说是要给我做护符,从里面挑了一个大小刚好合适的出来当作最终的白板使用。
一面让令姐姐用龙飞凤舞的笔锋写上了一个福字,另一面被夕姐姐用墨汁涂了个我,无论是乍一看还是再一看,在那么小的面积上居然还挺像。
今天唯一遗憾的就是不能跟着年姐姐和夕姐姐一起去逛超市了,本来还想去转转有没有新的零食可以买,现在也只能窝在令姐姐怀里看她帮我编护符的红绳了。
“姐姐,你到底是什么工作啊?好像看你都没怎么上班,但偶尔又会有很重要的事甚至出去很久,为什么啊?”
我缩在令姐姐怀里扭了扭身子调整了个更舒服的角度,也拿起一根红绳学着令姐姐的动作编织起来。
“嗯?好奇姐姐的工作吗?不过也是,你奇怪也很正常,姐姐我啊,真要说起来,可是算作朝廷的功臣呢。”
令姐姐低下头用下把在我的脑袋上蹭了蹭,然后将手里的一根红绳穿过刚刚结下的套圈。
“什么功臣啊?什么秘密部队?出现紧急情况的时候出面手一挥,‘这次的事件由我部门接手了’,这样?”
令姐姐的说法勾起了我的兴趣,正好这两天看了两部特效科幻电影,脑子里面那种主角出场瞬间掌控全局的场面一瞬间涌了上来。
“那样吗?嘶~好像,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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