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任妮草一手拼命捂住小嘴,一手紧紧抓住床单,小穴被流浪汉的肉棒彻底填满、贯穿。
她怎么知道对方一上来就搞得如此狂猛,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龟头好像直接撞击她的心脏,恨不得从喉咙里钻出来似的!
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尝到甜头的流浪汉已经不受她的控制,身体的空虚被过度填满,积攒的欲望被过度宣泄,女友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整个人被拉进欲望的泥沼,再也无力脱身。
任妮草的媚态看得流浪汉儿如痴如醉。他将女友的双腿扛在肩头,忘情地亲吻、抚摸她由白丝包裹的细长小腿,舔吻白丝莲足。
啊……好香!……女儿……啊……
啊……太大了……啊……你太用力……啊……轻点……嗯嗯……好深……啊……不行了……
流浪汉的巨炮在任妮草身体里横冲直撞,干得她双乳乱颤,硬立的乳头凌空摇动,看得干爹如了迷:女儿……女儿……我想吃……吃你的奶……
干!任妮草哪来的奶水?不过任妮草的乳房饱满又坚挺,看起来的确像是充满奶水的样子。
女友已经被他干得晕头转向,随口答应道:随……啊……随你……嗯……全都给你……啊……
干爹兴奋的扑到女友身上,一口咬住一只乳头,真的像吸奶一样吮吸起来,好像这种感觉已经让他怀念了整整十年,恨不得将任妮草圆鼓鼓的乳房吸得干瘪,要不是嘴不够大,他定然要将任妮草整个玉乳全都含进嘴里。
他的吸吮和男人做爱时的挑逗完全不同,弄得女友又痛又痒又舒服,只好扭动腰肢,借助下身的快感来抵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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