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也真不争气,已经完全忘记挣扎,刚躺下时两腿甚至还是分开的。
流浪汉当然不肯就此罢休,没等女友有任何动作,他已经又一次扑进她两腿间,不知疲倦的吃起女友的嫩穴。
我看到他两腮已经全是亮晶晶的液体,可是技术太差,虽让任妮草舒服得要死,却总是无法达到顶峰。
流浪汉的嘴也酸了,他起身喘息,两手还按着女友的膝头,好像生怕她趁机并拢双腿似的。
不知何时,流浪汉的短裤滑下了一大截,流浪汉精力充沛的肉棒已经露出大半,雄赳赳正对半裸的任妮草。
这时任妮草的样子实在太惨不忍睹,睡裙已经乱糟糟的,右边肩带滑落,右乳完全暴露,左乳也露出了大半,只剩乳头勉强藏在布料下面,裙摆已经掀起到腰际,平坦洁白的小腹配上数得清的几根细软阴毛,是那么清秀动人,被迫分开的两腿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被流浪汉弄出来的淫水远远超过男友弄出来的。
流浪汉喘过气来,见女友没有反抗的意思,竟然还想接着吻,好像非把任妮草的嫩穴整个吃掉似的。
这时任妮草却出乎意料的伸手抵住他的头:干爹,你不能再……你要弄死女儿吗?
要是换成其他有经验的男人,女友早就被舔到高潮,现在她却被流浪汉折磨得快要疯掉了!
女儿,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自己!女儿……流浪汉说着像似要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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