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东堂道:“你这次出山的经历,我大致听别人都说了一说,你做下了几件天大的好事,这是为师的隐隐自豪的,但是……但是你又太不拘小节,说话做事间无意便会得罪他人,再过一段时间,你也不用再在天下流浪了,而是回去点苍山,日日陪着师父喝茶下棋,师父将自己的人生道理都说给你听,你也好……你也好接过师父的衣钵,将我点苍剑派的血脉发扬光大。”

        杨宗志频频点头,暗想:“诸事一了,正该回去点苍山侍奉师父起居饮食,才是为人弟子的孝道。”

        直到听说衣钵之事,杨宗志又轻轻垂头辩道:“师父,大师兄多年跟在您的身边,听多了您的道理,也最是通情达理,这点苍剑派的衣钵么……自是应该传了给他,怎么会轮到我这小辈弟子头上,这事万万不能。”

        秦东堂回头道:“传承一派这是江湖上最最慎重的事情,岂能论资排辈,若是首座弟子乃是个庸才,那这一派岂不是要尽数折于他的手心,那这做师父的,也是个不尽职的庸人。”

        杨宗志拼命摇头,就是不肯答应,秦东堂眼神一嗔,正待继续说话,杨宗志看到面前幽静的槐树林沥沥在望,便道:“师父,这事也不急于一时,还是等我回去后,慢慢坐下来商榷一下,现下里……现下里您老人家自己去那树林里转转,可行么?”

        “奥……”

        秦东堂狐疑的朝阴森森的槐树林瞥了一眼,转头看小九儿这番话说的吞吞吐吐,不由得犯疑道:“去那里面作甚么,你不是让我陪你散步说说话?”

        杨宗志不好意思的道:“师父,您老人家进去看看便知道了,徒儿知道您平生有两大憾事,现下徒儿侍奉在您的身边,这已不用您再担忧,不过嘛……嘿嘿,总之您进去一见便知。”

        秦东堂心想:“小九儿为人最是鬼机灵,别人作不到的事情,他只要稍稍想一想便做出来,别人练不成的功夫,他只要下一点心便能大功告成。”

        秦东堂走几步过去,又回头道:“小九儿,为师的信得过你,便进去看看,你也好好的想想为师刚才跟你说的话,不要再囫囵大意了,知道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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