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宗志蹙眉道:“白老大也杀出去了?”这段时间,白老大一直跟在他左右,原以为他把山贼的习性渐渐收敛了,没料到正经时刻还是耐不住性子,杨宗志等人热汤也不喝了,一个个站起来,叫人牵出战马,对报信的士兵道:“快带我们去找找。”
士兵点头应诺,首先骑上战马飞奔而去,杨宗志刚刚跨上马背,洛素允跑过来娇唤道:“你小心些。”
杨宗志点头笑道:“我省的……”忽然心想:“为何士兵们去担水,会和当地的子民打起来,照说我们这些人穿得如此显眼,与北方四国礼仪言语不通,人家应当一眼便认出来才是。”
这当儿无暇细想原宥,赶紧拉着马追踪而去,出了军营,往北再骑四五里,来到银缎子一般的塞夜河旁,塞夜河从凤凰城下穿流而过,原是城中的护城河,冬尽春来,河水尚未涨起,还只是窄窄的一条。
远远的便能看见河边有几十上百号人,各自手持兵刃打作一团,惨叫声和呼喊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杨宗志看的眉心一皱,许冲却是按耐不住,拉着战马狂奔而去,便想应援。
骑近了仔细看看,原来白老大等人被一干身穿粗布胡服的汉子们围在当中,瞧起来受伤不轻,就连威猛的白老大也被鲜血染红了一条胳膊,其余的弟兄更是叫苦不迭,许冲大叫道:“兄弟们别怕,我来助你。”说罢抽出军刀便扑进了阵中。
杨宗志叫道:“住手!”
赶紧让朱晃去拦下了许冲,他们随行而来的有一百多烈骑,气势腾腾的围在了四周,胡服汉子们的气焰顿时怯了,渐渐收拢退开,白老大等人得以出围,被人扶着挡在身后。
朱晃跳下马给白老大检视了一番伤口,见到他胳膊内侧被人用刀重重的砍了一刀,深可见骨,许冲气道:“***的,就连一些平头百姓也是如此嚣张跋扈,怪不得是蛮夷之人。”
杨宗志蹙眉问白老大道:“怎么回事?”
白老大一脸铁青,疼的咬牙切齿,说不出一个字来,他下面人怯弱的替他回话道:“我们来找他们算账,没想到他们人越来也多,而且悍不畏死,所以都伤得不轻。”
杨宗志狐疑道:“突厥的子民也有恁的勇猛……”别人他不清楚,但是白老大的身手他是见过的,和神力无敌的朱晃也有的一拼,北郡多次大战,白老大都是冲锋在前,也没见他受过这么重的伤,却是栽在了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子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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