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铎在身后大急的唤道:“少主人,你这一走,咱们这全谷万人可……可怎么办?”
杨宗志迈步出去,头也不回的清冷道:“我见你们安居乐业,快活度日,早已是自给自足,何必又要牵涉到战乱之中去,此时天下业已大乱,我又怎么忍心火上浇油,徒增祸患。”
说罢拉起费幼梅推开门口的帐撩,出门扬长而去。
吴铎和裘仁远看着帐撩随风摆下,不禁一道目瞪口呆,转眼去看那白发老道长,只见他捏着白须正襟危坐于火堆前,面不改色,吴铎急道:“军师……少主人他想不起过去的事,抛下咱们不顾,这……这可怎么办?”
道人呵呵一笑,低声道:“天意如此,岂能为人力所左右……”
说罢闭目不语。……
杨宗志和费幼梅大步出了山谷,埋头向山巅上爬去,来到山腰旁,头顶风云突变,今早出了少见的阳光,此刻天上云头滚滚,云内乌黑,眼见着便有大雪落下来。
今日晨时大雪歇了少许,只有微微雪花散乱,到了午后,乌云仿佛浓墨般围聚盖住山巅,不过一会,却是首先下起了冻雨。
两人身上虽然穿的棉衣,围了氅袄,但是这冬末的雨滴可不敢淋在身上,这里积雪本就未化,浑身上下若是打湿了,空气清冷稀薄,立刻便会被冻成冰人,举步维艰。
杨宗志抬头看看天色,不禁暗骂一声,拉起费幼梅的小手儿,飞快的朝山巅上跑去,冻雨初时还不大,越到山巅上,这雨滴越下越疾,慢慢密作了一团。
杨宗志转身眯住眼睛看看,幼梅儿穿着素白色的风衣,此刻都被雨滴打湿打透,泛起了一阵乌青色,杨宗志心头一痛,忍不住抱起她的小身子,又迈步向上跑去,脚下步子一脚深,一脚浅,踩在积雪上,化作团团淤泥,只恐一个不小心,人便会从山崖边失足落下去,跌得尸骨不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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