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淼儿突然想起他叫起死丫头筠儿的小名来,那是一叫就是几遍,从不觉得厌倦烦恼,不禁自己目中又是一红,就要滴下泪水来,只是她个性坚强,虽然心中酸楚不已,但是还能强行咬牙忍住。

        杨宗志一边与何淼儿说话,耳朵中却一直仔细听着窗外的动静,他心知这玉笛过去屡次解救自己于危难之中,每当玉笛生了反应,都是万分危急的时刻,自己被玉笛注入劲力,就会耳聪目明,屡试不爽,可是这次自己将玉笛放在手中良久,这玉笛仿佛沉沉入睡了一般,全无半点感应。

        又过一会,杨宗志思绪被何淼儿怒气冲冲的娇哼唤回,这才注意到她语气怪异,带有哭音,下意识抬头看她,见她双目通红,编贝般的玉齿死死咬住红唇,一幅拼命忍住泪水的样子。

        杨宗志看得心中一软,叹口气,心想:只是唤一下,也不打紧。便低声叫道:“淼……淼儿。”

        何淼儿乍一听见,还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急急娇声问道:“你……你刚才叫我什么?”

        杨宗志对她成见已深,刚才唤了一下出来,心中已经别扭,这时见她又惊又喜的模样,不像是先前那般装模作样,暗道:她不是最讨厌男子对她亲密的么?

        口中却是更大声的叫了一遍:“淼儿……”

        何淼儿不自觉的喜笑颜开,方才的委屈样子荡然消逝,格格笑了一声,嗔道:“唤的这么勉强……算了,我也不追究你了。”

        杨宗志大喜,抢道:“你果真不追究我了?”

        何淼儿被问得一愣,接着俏脸转红,跺脚啐道:“我说这个不追究你,可不是不追究你……你偷看我那个什么,只是不追究你现在对我无礼,态度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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