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棠的眼泪终於掉下来了。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安静的、无声的流泪。
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来，顺着脸颊滑落，一颗一颗，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姜秀兰看着那些眼泪，心像是被人攥住了。
她想擦掉那些眼泪，想抱抱她，想告诉她「没事的，有我在」。
可她不敢。
她怕自己的举动太过界。
她怕吓到林予棠。
所以她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林予棠哭，心跟着一起碎。
过了好一会儿，林予棠自己把眼泪擦乾了。
她x1了x1鼻子，声音恢复了那种淡淡的调子：「对不起，让你看到我不T面的样子。」
「谁说你不T面了？」姜秀兰皱眉，「哭又不丢人。」
「偶像不能哭。」林予棠说，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这不是你们这个圈子的规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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