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先去送束修,晚上我们一家人一块用膳。”姬墨舒表现的十分体贴,论宠老婆她向来是很积极的。

        “快去罢,送完了就马上回来,不许待在外头勾搭不三不四的人。”苏娘复又叮嘱。

        “嗯嗯。”姬墨舒的脸诡异的红了,她才不会勾搭别人呢。不过让苏娘这么叮嘱,她却十分受用。

        趁着天色还早,她匆匆赶往夫子所住的居室。

        她已经许久不曾考试,虽断断续续的都有温习,可与别人的寒窗苦读相比到底差了点火候。

        但她有的是信心,考试的内容与涵盖的东西她自小就能从父母口中耳濡目染,特别是最近商帮的事也闹的沸沸扬扬,商贾、权势集团以及平民百姓之间的互相制衡让她对国家的运转也有了新的理解。

        说来也是奇怪,富家子弟自小便对权力更敏感,哪怕她辗转病榻数十载却依旧比寻常人懂得更多的政治知识。

        某种意义上,是她太聪慧,还是这个世道太过墨守成规,以致于十余载环境朝局竟毫无变化?

        作为豫商,与时俱进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信念,她感叹于这亘古不变的选拔制度。

        明明选拔的是治理国家的能人,却为何无需与时俱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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