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处于车厢角落处,整个车厢空间不小,身体所靠之处的表面凹凸不平,散发出木质腐败的气味,缝隙之中透进微弱日光。

        老者又凑上来来搭话:“小丫头,你不用害怕,我们不是去刑场!诶......说是、说是要上这个容......”

        中年女人接下话茬:“什么记性,说是要上容安上的素光寺内,给官家那新修缮的佛像帮忙,做苦力去。”

        老者眯着眼,一副神神秘秘的表情,悄悄道:“小丫头,一会儿若是寻得机会,带你一块儿逃呀。”

        “臭老头你生怕人听不见是吧......”,中年女人一个白眼,使劲戳了戳那老者。而后身靠车厢边缘,正从残木的缝隙处尽力向外探去,“你说这诏狱的人上官家佛寺干活,他们给刑部银钱吗?”

        老者:“你满脑子只有钱是吧老太太。”

        中年女人未理会他,若有所思得轻声念叨着:“嘶。这诏狱囚犯没有身份、没有人权的,若是让这刑部整日租出去干这干那。应是笔不菲收益,我猜,这一人做工一日,怎么着也能拿了一文了,哪怕一人拿不到这个数,五人也总能拿上了。还省去刑部诏狱白天的管理和伙食开销......五六车囚犯下来怎么这也能赚个......”

        巫辰在一旁半梦半醒得听着她的话,常见的奴仆或是侍从,也没有人权,几吊铜钱便可买了他们一生的自由。

        靠出租人赚钱,确实稀奇。

        “嘎吱————嘎吱————”

        车身一阵剧烈晃动,随后急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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