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枝头,今夜注定不眠。
风之念在东西厢房之间来回飞窜,最后坐在中间的鸳鸯亭下,看着爹爹站在西侧门外,一手设立听障结界,一手握着柄钢杖,阿娘则手握一把锋利异常的黑剑,刃口在东侧发出淡蓝色的幽光。
他们两人的矛盾确因早夭的弟妹而起。
阿娘产后心情忧抑郁闷,回朝雾阁恢复身体住了一段时间,回家想再生一个孩子,但爹爹整日外出躲着阿娘,阿娘一气之下就又去找陆盈的母亲,在拾音阁住了三个月。
爹爹呢,因为亲手埋葬了两个孩子,既心疼又愧疚,见阿娘那么满怀希望地想再要一个孩子,就一直让身边的人瞒着她不能再生育的事实,还找白伯伯喝了一副断子汤。
这些天,白伯伯除了例行照看小念的状况,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缓解两人的矛盾。
但他调节未果,并感到筋疲力尽,对阿娘和盘托出,说爹爹这男子喝了他的断子汤生不出娃了,还劝她带着唐姈改嫁;又对爹爹说‘人家不和你过了,你快些忘掉痛苦的回忆,再另娶佳人吧’。
结果就是,两人心里仍有对方,只是一个最恨欺骗一个不敢见面,被这么一激,怒火大燃,各自拿着兵器走出门外。
畅园内,三人剑拔弩张,准确来说是花毓和唐灏准备双打手无寸铁的白景和。
风之念本来觉得爹娘多少有点欺负人,但见白伯伯竟是深藏不露,一手绝妙的空手夺白刃的功夫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爹娘叠影同上,杖剑银光闪闪,招式相互配合,亦是攻守兼备。
他们看似打斗激烈,实则留有情面,点到为止,风之念心痒难耐,默念起心法口诀开始复习剑功,想到身子无形不会被兵刃所伤,又直接走近观摩白景和的左掌右拳的一招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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