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牛妖杀人,犁完百亩土地后撞墙自杀认罪,鼠怪偷粮食,帮佃农挖了三年的土坑种菜,包吃包住最后寿终正寝,它们尚且为自己做过的恶事付出代价,有所忏悔,而这树妖本身存在就违背天理,心存恶念还连杀死两人,她觉得只挖出内丹已是非常宽恕。
不多时,花染和花栎一路疾奔赶来。
快扭成麻花的树妖立刻爬向两人,央求道:“给…给我个痛快,能不能直接剜出来妖丹,我快受不了。”
花染整个人愣在门外,只看着一间破旧院落里,一个树根人偶在满地打滚,还有一个披头散发的白衣女子坐在石凳上安静地闭眼调理内息。
花栎则很快接受了这一场面,但一时间对风之念的身份充满了疑问:她到底是什么人,能够布下最高品阶的火煞阵不说,修为高到居然还能使用闪身术?
树妖和人胎幼子融合后唯面部的皮肤留存最多,眼泪伴着血水而下,就像被普通树妖吞掉身体,只剩半张脸在外求救的娃娃。它一步步爬到了门口,伸手抓住了两人的鞋面。
握紧剑柄,花染别过脸道:“抱歉,以我们的剑力,还不能直接生剜妖力丰盈的妖丹,只有等你妖力大减或法力不在体内流转之时,才能把封存你剩余妖力的妖丹剥出。”
“你们活阎王啊——”树妖越是护住心脉,风之念在它体内的那股法力就越是强劲。忽然,它发现门外偷偷跟来的江鸿鸣,恨意徒增,不顾剧痛发泄道:“江鸿鸣!你为什么要让我来到这个世上!都是你让我变成这种不人不妖的模样!都是你找来树妖害的我!”
三人闻言皆是一愣,听树妖的语气,江老爷竟然知道自己的儿子变成了树妖?
江鸿鸣仿佛仍旧沉浸在丧女的伤痛里,凄然道:“你要杀就来杀我,别去害你妹妹啊!”
“妹妹?!你害我娘跳井,让树妖来吃我,还想让我认你的女儿当作妹妹?”小孩艰难地站起身,冲着江鸿鸣怒吼道:“别再和我说,你是为了找到我,才引那棵树妖入井的,你要真得想要我活下去,就应该给我人皮,我要的是人皮!我娘的,你的,或者那个死丫头的,都可以!我只想想一个正常人一样活着有错吗!整整二十年,二十年!你一次次骗我会找到办法,会让我正常长大,但这就是你的方法吗?带着一群人来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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