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些年我一直T弱多病,才能勉强护住二皇兄。」
鱼遥却是没听明白这话,「你都生病了还怎麽保护景延?」
「便是因为我T弱,父皇才能记挂住二皇兄,也让母妃与舅舅多少有所顾忌。」
鱼遥还是没听明白,倒是进门的齐景延听到这话,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齐景瑞刚好看到门口,「二皇兄!」
鱼遥回头看到齐景延,第一个反应就是心虚。
「景延,你怎麽来了?」
「这话该是我问你才对。」
鱼遥立刻自清,「我不是来找他玩的,只是要谢谢他帮我挡下那一箭,真的。」
这话提醒了齐景延,齐景瑞以身为鱼遥挡箭确实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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