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存在？难道……」
「凌海涵是我的战友。」
她的视线瞬间对逐条的新闻萤幕失焦，眼前的画面不再是一切，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时代的回忆；「以前，我们一个叫阿雪，一个叫小春。尔後经由培育我们的嬷嬷改了名，我便有了花令春这个名字，阿雪则叫淩海涵。我与淩海涵一个做说唱小旦、一个专画g0ng廷深闺GonGtU，我在台上是YAn词笑语迷倒男人，台下却是我们两人JiNg心布局的杀局。海涵，是我们那个时代，最厉害的GonGtU师。」
「甚麽？」
「我们自小由百花楼的媚花嬷嬷训养，白日习得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夜间则练毒经、藏刃术，甚至连近身搏杀也不曾缺课，生养我们的不是风月之所，是复仇之所。我嗓音清亮，样貌还算能看，便被调教为小旦，专门唱曲迎客，迷得那些达官贵人神魂颠倒。而海涵……她天资绝顶，丹青功力深厚，画春g0ng图手法出神入化，细腻如活。那画中的人，似会在纸上喘息轻Y。百花楼的nV孩们，皆被养成他们喜欢的模样，嫁入满清权贵家中为妾为妇，以GonGtU入府，以汤药入心，杀贼於枕畔之间。」
上官月惊愕不语，只觉面前这柔美的nV子，此刻却像自战火与刀锋中走来的鬼魅。她该信花令春的话吗？一想起同学沈梅的叮咛，花令春的JiNg神状况与她这些日子跟自己的相处，她突然动摇了，究竟花令春，是不是真的穿越而来的古人？
不知上官月的心思，花令春仍滔滔不绝的说着，声音低沉下来，像在为过去的亡魂诉说遗言：「春g0ng图上每一笔，都涂着慢X之毒。凡人只要夜夜翻看、长年抚触，那毒素便可潜入血脉，无声无息地索命。而我进入那些满清贵族家里当妾，并配以药汤，汤中药X与她画上的毒正好相合，使那毒行得更快、更深……这些男子，终会在梦中气绝，不知Si於何处。」
她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们御前行刺的计画失败，没算好zhAYA0，我被炸到了这个世界……原以为我不可能再见到海涵，却没想到……她的画，竟可以再与我重逢。」
她抬起头，目光怔怔地看着上官月，唇角轻颤，字字句句像极了那些旧梦的灰烬，飘落在当下的现实里，炙得人心疼。：「我真的……很想回去。我在这儿无依无靠，无所傍身……」
「谁说你无依无靠？我就是你的依靠！」
上官月几乎不加思索便脱口而出，语气b谁都急，这些日子，花令春早就如同空气一般将自己无声无息的包围，那GU温柔，那GU守候，b烟花一般瞬间消失无踪无影的
「我就是你的依靠。」
说完那句话，她的心却轻轻一震。理智告诉她，脑海深处，还有那个痴痴等待韩洁琴的执着，那些曾经熟悉的声音、曾经以为不会结束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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