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思过笑了笑,与在山顶漫步低声叮嘱小辈的百里秋竹点头示意,走去峰回亭,天色渐黑,各处镶嵌的发光石慢慢发出光亮,走近亭子,示意肖远不要惊动下棋的两人,轻轻跨步走进,只见棋盘上的四色棋子寥寥无几。
过了一阵,柳致柔投子认负,看着棋盘连连摇头,道:“咱们接着下,难得遇上好对手……呃,常兄什么时候来的?”抬头看到边上是常思过。
这么多朋友里面,柳致柔是不多的还保留以前称呼的其中一个。
陆贤忙站起身,行礼叫“老大”,又埋怨肖远一句“老大来了,怎么不喊我一声”,肖远低头。
“别怪他,是我不让打扰你们的思路。”
常思过坐下,示意三人都坐,看着陆贤道:“没甚事情,在山上多待一些日子嘛?听大力说,你们几个明天启程回去?”
“是,张大人和孙怒堂说不便打扰太过,老大你也忙,我便跟他们一起回了。”
陆贤如实道来,在老大面前,有一说一,无须讲虚的。
常思过稍一沉吟,道:“他们可能有事,你和肖远多待几天,不急着走。”
柳致柔笑道:“就是嘛,陪我下过瘾了再放你回去,休想赢一盘就跑。”站起身,道:“你们聊,我去转转,黄天那家伙跑哪去了?”他看出常思过有事与陆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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