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看出,莫老头与黑老爹有交情,估莫还不浅的交情,至於黑老爹欠账的事,听听就好,坚决不能认。
也不能信,谁信,谁是傻子!
三日後,下午未初,天有些Y沉,起冷风了。
常思过拿着扫把,把库房各处空隙打扫得乾乾净净,特意把莫老头呆着的凌乱公房,整理得井井有条,账册摆得整整齐齐,破旧案桌擦拭得纤尘不染,大茶碗空了,马上续水倒满热水。
这份眼力劲,让莫兴老头尤为满意,挥手让常思过坐了,开始吹嘘他年轻时候的峥嵘热血岁月稠,人老了,都喜欢对小辈炫耀当年的JiNg彩,还不厌其烦,重复一遍又一遍倒腾。
常思过也就知道了,原来莫老头是田向安老早以前的手下,跟着当初还是什长的田向安,一路腥风血雨,m0爬滚打征战,直到田向安混上伯长,莫老头才因眼睛受伤,用功劳换了个守库房的闲编。
等得田向安发达,荣升前哨左营都尉之後,莫老头也跟着水涨船高,当上了前哨左营的库房管事,相当於夥长职务,也难怪莫老头可以不给营内其他将官们面子。
这是个有靠山的老资格!
常思过适时接话捧哏:“後来呢?”
“……您老太厉害了!”
“还能这样!”
不经意表露出来的钦佩,翘起的大拇指,让莫老头大为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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