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如此编排,褚韫宁不赞同道:“她被退亲,又随全家流放,已是不幸,实在没必要嘲讽。”

        澹月气焰褪去几分,仍是赌气道:“论出身,她连小姐的鞋都够不到,如今却能靠着太后宠爱四处耀武扬威,实在让人看不惯。”

        看不惯宋珞珠的自然不只澹月一人,悦安自然不必说,就连悦和都多有抱怨,称她不是将太医院的人都召到蕊珠殿替她瞧病,就是将江宁进贡的云锦尽数拿走,一匹也不给她们留,可但凡告到了太后那,太后也只道她年幼受苦,实在可怜,让她们多多体谅。

        先帝压制外戚,昔日的宋贵妃,如今的太后,即便那时宠极一时,宋家也仅有宋奭一人凭借领兵之能得器重,从不起眼的旁支子弟,一路官拜上都护。其余子弟不过是在朝中领了闲职,亦或是等着承袭爵位罢了。

        “若论功勋,宋家不过出了那么一个将军,如何能与咱们将军府比?老爷和二公子如今还在安西为陛下效力。”

        说到这,澹月不免委屈:“太后也太偏心了些。”

        这丫头一贯牙尖嘴利,吃不得亏,前两日还听见她阴阳挤兑德顺来着。没摸清裴珩心思之前,褚韫宁断然不会放任她如此行径。

        只是如今,她瞧着这丫头胆子愈发大了,连太后也敢编排,于是便半是唬人半是责备道:“这小院闭塞,今日又仅有我们三人,你今日的牢骚,若是让外人听了去,告到太后面前,你看你这娇俏的脸蛋会不会被打肿了去。”

        澹月吓得赶忙捂住脸。

        相比之下,澄云更沉得住气些,递上一盏茶:“太后对她心有愧疚,多加纵容,她为人张扬,四处树敌,这样的人,实在不足为惧。”

        “猫捉雀鸟还要蛰伏着静待时机,小姐不必急于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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