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依旧没个正经模样,宋太后也懒得搭理,只抬抬手招呼褚韫宁过来:“窈窈来,你丹若姑姑做了透花糍,你最爱吃了。”

        褚韫宁唇角微动,勉强牵出个笑来:“还是母后疼我。”

        那碟透花糍端至裴珩面前时,他信手拿了一块,张口咬下时,眸光意味不明地朝她瞥去。

        向斜下方睨视的目光,高高在上,如同看小花小草,亦或是什么其他蝼蚁,偏偏他举动轻佻,仿佛刻意咬给她看。

        被人拿捏压制无法抵抗的那种不安感再度袭来,还掺杂着些许羞耻难堪。

        褚韫宁坐的端方,以袖掩口,小口咬着糕点,一如她的出身和教养。

        可内心的局促不安只有她自己知道,身子都绷得酸了。

        熬到裴珩被军政之事叫走,太后也回了寝殿歇息,褚韫宁坐在原处,脊背明显一弯,整个人姿态都松懈下来。

        “这也太险了,小姐怎么也不阻止陛下?”

        小院里,澄云替她涂着消肿的药膏,口中数落道。

        褚韫宁从寿康宫回到自己的小院后,对镜卸妆时才心中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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