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孟文芝却没有立即回答。
片刻后,他沉下气开口:“你也曾遭他所害,不该为他说话。”
颤动的睫毛下,阿兰隐去了两点眸光。
她并非在替胡大途辩解。
孟文芝是高高在上的审判者,而她与胡大途才是一类,都该是被审判的对象。
她局促道:“胡大途原家中贫寒,科举中举才做了知县。不过是疏于自省,听人谗言,被金钱迷了眼睛,终走上歪路。倘若加以纠正……该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
胡大途已人头落地已是定局,她这么说,也只是想借此试探一番,孟文芝有没有可能给胡大途,或是她自己,一次生的机会。
而孟文芝听完,眼神微微一变。
在他垂眸默想时,阿兰静止在原地,心跳得一次比一次更响,竟慢慢掩过了水声。
正忐忑着,眼前的人忽严肃道:“出身寒门,更应深知百姓疾苦。做了父母官,却反过来压榨子民,此等恶行,如何能容忍?”
这世间败坏良心之事数不胜数。若人人只需认错,便能逃过惩罚,让无辜之人承受恶果,那这世道岂不乱了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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