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衣衫本就没多少,只堪堪遮住了胸前和身下,胸前还特意做了镂空设计,两点茱萸若隐若现,其下腹股沟也眇眇忽忽。
先前在花厅他有意夹腿遮掩,围观的人并没有看到太深的地方,现在他主动交心坦诚相见,能清楚看见左侧腹股沟上还刺了花,也是一朵牡丹样式。
糜糜烛光下,竟比他先前戴在鬓发间的牡丹花还要艳丽几分,而那“不小心”掉下的真牡丹就恰好落在左腹股沟的位置,光影错落,以至于一时都分不清谁真谁假。
微凉的花瓣一路从胸口滑落至腰腹,激起一阵战栗,身体紧绷之际,萧楚南用衣襟上的轻纱装饰绕过齐眉的肩膀,轻轻搭在她脖子上:“东君帮我重新戴上可好?”
原是有些做作的动作,被他这样做出来不仅没有刻意或别扭,反倒是天然一段韵味,这都是在天香馆被悉心调·教过的功劳。
怎么做能勾起客人怜悯,怎么喘能让声音好听,事无巨细,皆有一套法则。
萧楚南此前被逼着看过不少理论知识,有世家公子的修养在,一开始还会呕吐不止,甚至百般抵触,后面被饿了几顿,强压着灌了一些后倒是不再呕吐了,身体也渐渐趋于成熟。
哪怕他再怎么不承认,曾经那个清高的世家子,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一个放·荡的男伎。
就像现在,他用着那些曾经不齿的手段,一点点在齐眉面前展示,不以为耻,反而得心应手,完全不像是经过后期学习的人,仿佛天生就会,没有一点儿痕迹。
面对心心念念的人,萧楚南虔诚地将自己献上。
重新戴上牡丹的代价就是成为跌落云端的牡丹,一开始说他自己来,到最后却还是软着腰躺在了齐眉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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