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思恭谨慎抬眼看向朱笑笑,目光里带着几分敬畏,还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朱笑笑也不点破,只道:“这些日子,锦衣卫那边可还好?”
“回陛下,一切都好。”骆思恭斟酌着措辞,“臣按陛下吩咐,盯着郑家,盯着那些与郑家有旧的人,暂时还没发现什么异动。”
要么说上了贼船就别想下去了呢。
骆思恭是老特.务头子了,对皇帝忠心不假,但也不意味着他要把人往死里得罪。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谁说福王就一定没有机会?
骑墙嘛,不寒碜。
现在,福王还有没机会不知道,他是彻底没有机会了。
郑家通敌的事由骆思恭一手经办,陛下还授意他拿这个把柄反复敲诈郑国泰,加上郑贵妃无私贡献的积蓄,活生生把九边一年的经费凑出了大半。
看在钱的份上,陛下暂且隐忍不发,但骆思恭知道,总有一日他会继续利用这件事大做文章。
毕竟,他们之中最富有的福王还没出过血呢。
骆思恭虽像是被鬼上身,倒还能从此事中窥见小皇帝的几分心性谋略。别的不说,击杀刺客的时候干净利落得不像是个没见过血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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