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彣站起身来:「那麽,在这次分别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要询问你,」在文月面前屈膝蹲下,眼中闪烁过些许不舍:「在你记起我们那段过往之後,我在你心里存在的份量,是不是就只剩下愧疚和自责?」

  文月听完先是一愣,而後不知该如何答覆,眼珠子转来转去的,喝了口茶、又咬了口点心吞下,她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回答,又不想对着慕彣说假话,更不忍直视慕彣那双眼眸。她看不懂慕彣此时的表情,在她心里——慕彣表现出了落寞,问出的话语却是担忧着她的情绪。她转移话题般说了句话:「送我回去吧,他们其他人该担心了??」

  ??

  一盏茶过後,慕彣抱着文月飞跃空中,落地至客栈前,与慕彣道了别之後已是天亮。

  文月一个人边走边问路,偷偷地来到了潘府,她倚靠在潘府大门前,看见潘府在大堂之处搭起了那大小姐的灵堂,里头来了不少吊唁潘府大小姐之宾客,无不哀者。大多的宾客们离去之时,文月瞧见送客之主人除了潘知府外,那身旁还站着一名看起来与潘府大小姐差不多同龄的少nV,她定睛一看,意外发现少nV竟是那大小姐的贴身婢nV,心里一惊,嘀咕着:「不是只有Si着的亲属才有资格接待吊唁者?一个小姐的婢nV怎麽会是搀扶着老爷的手臂一同鞠躬?而且还是站在一起,这太奇怪了吧?」就在文月心中充满着疑惑之时,她听见了那名婢nV喊潘知府爹爹!文月好奇心更甚了,心里想着——这潘知府怎会还没安葬大小姐,就又认了一个婢nV做nV儿?!而这个新nV儿竟然这麽自然的称呼大小姐为姐姐?!

  看着里面两位奇怪举动的主人家,文月心里实在太多疑点,随机问了位从潘府里走出的宾客之妇人:「不好意思,这位姊姊,请教一下,那位潘知府不是只有一个nV儿吗?怎麽今天那潘老爷身旁突然又多出了一个啊?」

  那妇人有些不耐烦地双手抱x答道:「姑娘你不是本地人吧,那潘知府有私生nV可不是一天两天之事了,这炀州可是人人皆知,前些年这少nV的母亲过世了,她便来投奔潘知府,潘知府嫌这少nV出身低微,不肯认下,又怕她流落外头会乱说话,影响到这知府自己的仕途、进而毁了官名,於是就把这私生nV收进了府里当作婢nV,而潘府大小姐之一Si,我看啊,这婢nV熬出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