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医术也随着时间的变化逐渐变得越来越好。

        "你刚才给我用了什么?好神奇?"

        宁宴好奇的看着苏夏拿着穿进他的皮肉,但他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疼痛,张开的嘴巴半天也没合上。

        "你又是怎么死的?"

        苏夏一一回答。

        但是关于她是怎么死了这一回事,她没说实话,只说自己是被害死的。

        "被害死的,和我一样吗?果然,世间多不公,忠君爱国之人总会死在小人手上。"

        "父亲常夸赞陛下圣明,可如今还不是下旨将父亲扣押宫中,将我们一家流放!如今还拖累了你……"宁宴静静地坐在昏暗的角落里,看着自己和苏夏陷入沉默,眼神空洞而黯淡,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悲苦而又无奈的气息。

        "不会!有我在,你不会被害死的!"苏夏缝合好,再上好一层药,给宁宴用纱布包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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