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样儿,跟她斗!
"你这是拿的什么?怎么还有一股酒的味道?"宁宴盯着自己胸前的铁镊子和一个白色的棉花团,很是不解。
"酒精。消毒用的。"苏夏表情认真,给血红的伤口上全部擦了一遍。
宁宴心中默念着苏夏说的,他完全听不懂的话。
酒精是什么,一种酒的叫法吗?
消毒?锁我的铁链上带毒?果然,周知府就是不安好心。
"你来自哪里,以前是什么人?为何会医会武还能凭空变出东西来?"宁宴顺着给自己消毒的玉手缓缓望过去,只见苏夏柳叶般的眉微微扬起,细长的丹凤眼微微上挑,眼尾处轻扫着妩媚的嫣红,眼角微微含情,似能勾人心魄。
然而,那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却为她添了几分额外的英气,也更加证明了这个身体里的灵魂换了人。
苏夏将酒精收起来,拿出针线,内心挣扎片刻,长舒一口气。
告诉他也没事……
"来自五千年后,至于我是做什么的,你可以理解为和你一样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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