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宴骄傲的眼神中满是祈求之色,"周知府这个人和我父亲有过节,他如今这般,不知道要搞什么。"

        "我知道你不是苏夏那个恶妇,没有义务承担侯府的任何事。但是我恳求你,能不能拿上和离书,带大宝走。"

        宁宴紧紧握住苏夏的手,好像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冠军侯府如今已成为朝中某些大人的眼中钉肉中刺,父亲又因为刚直不阿得罪过不少人。我想请你保住大宝一命,留一个我宁家的血脉。"

        苏夏手心传来一股热流,那股热流让她的心脏发烫,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我……"

        苏夏不知道说什么,支支吾吾。

        宁宴将苏夏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轻柔的蹭了蹭,神色视死如归,"你是不是看上了我的脸?从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给你摸。"

        宁宴满脸通红,又羞耻又悲愤,还带着一点难以察觉的害羞。

        苏夏惊了,她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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