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了定神,才开口求酒婆子指点迷津。

        “我自然不会任由容老四乱来。你既然已经在容老四和官府跟前露脸,不宜留在州城。你速速去和长老会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禀报给长老。州城这摊子事,我亲自收拾,你不必担心……”酒婆子一口气说了太多话,此时停下来,喘息沉重。

        鹭羽再次迟疑了。

        长老离开州城时对她委以重任,她若半途而废,岂不是自毁前程?

        倘若酒婆子神昏气绝,她离开州城还能解释为识时务、知进退。但若酒婆子仍像从前一样决断利落,她离开州城就只能解释为遭到酒婆子的斥逐了。等将来酒婆子起用其他亲信,她故意捏造小蛮死讯的事也会被揭发。以酒婆子的心性,她会死得比小蛮更惨。

        然而,酒婆子是提携她来到小酒馆效命的恩人,她不敢在明面上违逆酒婆子的命令。为了拉拢老虞,她已经在暗地里犯了一次忌讳。这一次,她若公然违抗酒婆子,强行留在州城,就算将来能够在长老面前立功赎罪,她也会失去酒婆子的欢心。

        “怎么了……”酒婆子终于缓过来。

        权衡之下,鹭羽心里已经做出决定。只是,她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

        “酒婆婆有命,我不敢不从。但是,整件事和我关系很大。任务在我手里办砸了,容四老爷才有借口生事,我罪责难逃,不能一走了之。我恳请酒婆婆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让我留在州城听命。”

        话音落下,床帐内便传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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