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恕一开始还觉得很轻松。可到了陌生的晒场,他两眼一抹黑。等他鼓起勇气开口询问经过的渔工,却得不到一句有用的回应。

        见此,辜焕只得舍下脸面,替少庄主做个台阶。

        “大管事,偌大的晒场,每天出入有多少人?”辜焕问。

        大管事也不是愚笨之人。这一路他虽然没多话,可他的眼睛却没闲着。

        护卫所说的少庄主不惧风吹日晒,指定是漂亮话。

        他只看少庄主的瘦削身材,就知道少庄主不是操劳人?或者少庄主做不了太多的操劳事。

        而且?少庄主脸上的晒痕很明显是最近才留下的。积时累日的暴晒会给人的外表留下什么印迹?他和渔场诸人都有切身的体会。

        但他也不敢因此心生轻慢。

        毕竟?就算少庄主是个坏脾气、爱面子的小鬼,也能让他前途尽毁。

        “这渔场附近的渔户只要得闲?都会来晒场帮工,没个定数。人多的时候大约有四、五十人?人少的时候只有十余人。”

        “这么说,晒场里的人?你个个都认得?”辜焕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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