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四公子说话,春山大喝一声:“尔等是何人?怎会如此胆大妄为,跑到县衙的后宅。”

        春山这一嗓子,也是用了些力气,“哇~”的一声,就把一个坐在屋檐下,抱着饭碗吃饭的四五岁的大胖小子吓哭了。

        听见胖小子哭了,一个个子高挑的妇人急匆匆的从屋子里跑出来。一边哄儿子一边口无遮拦的骂道:“哪个挨千刀的,没事儿嚎你奶奶的腿,把俺家狗剩都吓哭了。”

        春山:老子成挨千刀的了?老子不发威,你真当老子是病猫。老子怒了,这一次春山的声音加重了十分。

        “尔等何人?竟然敢胆大包天私闯县衙,该当何罪?”

        春山这一嗓子下去,在这个院子里的所有人都从屋子里跑出来。

        看着院子里,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站了十几口人,春山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院子里的人,先是被春山吓了一跳,半晌才反应过来,一个个的都瞅着那个之前跑出来的妇人讨主意。

        那妇人却是个胆大的,他抱着胖小子走到院门口,瞅了春山一眼,不屑的说道:“是俺男人让俺们住在这里的,这里就是俺的家。”

        春山:“你男人?”

        “对,俺男人让俺们住的。”说到这儿,妇人还炫耀道:“俺男人就是这县衙里的王捕头。”

        春山:“呵呵,老子管你家男人是捕头还是线头,限你们半个时辰之内,给咱们搬出去。不然…老子就把你们一个个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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