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山一句状似无意的言语,后面的几个侍卫瞬间就变的全身戒备起来。

        就是坐在车厢里的丁香和木香,也收起了平日里的随意,挺直的背脊出卖了她们的紧张情绪。

        车厢里陡然的气息变化,依晴的眼神也变得幽深。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只是…

        沈谦有点纳闷儿,这埋伏的人也有二三十个,怎么就不出手?他们在等什么?

        带着这些疑虑,沈谦没有做出来停车的举动,而是依然的悠哉悠哉的打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暗处的人,瞧清楚这一队马车上悬挂的怀义伯府的标记,后背上的冷汗转眼间就湿透了衣衫。

        还好,还好。

        还好他刚才眼睛尖,瞧见了马车上悬挂的怀义伯府的标记。不然,他们今天就闯了大祸。

        想到这儿,小子抄近路就往一个方向跑去。

        前面的拐弯处,有一小块平坦的空地,空地上停着一辆装饰颇为华丽的马车,马车里不时的传来一阵年轻男女的说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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