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么事儿?”靳水月一边走一边问道。
“仿佛有人在争吵。”兰珍低声说道。
靳水月闻言微微蹙眉,看来不是她的错觉,是有人在这兰香院吵闹,母亲病了,正该好生歇息,怎么兰香院会有女人的吵闹声,而且一声高过一声。
“过去看看。”靳水月心里十分郁闷,也很愤怒,快步往前走去,正好看见自家父亲和母亲的屋外站着许多人,有主子有奴才,一群人闹闹穰穰的。
原本紧闭的房门在此刻一下子被人从里面推开了,靳新月从里头走了出来,看了看站在外头的几个堂嫂,本想大声呵斥几句,但是想想还是忍住了,她耐着性子道:“三位嫂嫂心中不平就该找大伯母评理,找我母亲也是于事无补的,靳家一向是大伯母当家,她也是你们的婆婆,我母亲只能管树畹和巧穗的事,旁的过问不了那么多,你们还是请回吧,母亲生病了,需要静养,你们在这儿吵闹,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二妹妹这话就错了,二伯母也是咱们靳家的长辈,既是如此,咱们的事儿也归她老人家管,母亲老了,精力早不比从前了,管不得我们这些事情,所以还得二伯母做主,二妹妹既然说二伯母病了,更该让我们这些做晚辈的进去探望才是,如今你阻拦我们,莫非是二伯母她老人家不想见我们。”靳家老三靳树滋的嫡妻冯氏挑眉说道,语中有些咄咄逼人的意思。
“三嫂嫂这话未免也太强词夺理了,我懒得和你说那么多,你们还是快些离开吧,等母亲身子康复了,自然会和大伯母商议你们的事情,现在可没工夫管,你们若是再不走,可别怪我不客气,让人轰你们出去。”靳新月已是忍无可忍了,她回来都快半个时辰了,这三个堂嫂一直在门外喧闹,四弟和巧穗又出门办事了不在家,父亲和大伯父两天前就出府离京,说是要回老家瞧瞧,给老祖宗们上坟,起码要两三个月后才能回来,所以只有她来管这事了。
“二妹妹虽然是十二贝勒爷府上的侧福晋,可是在咱们靳家,您就是嫁出去的女儿,轰我们出去,恐怕二妹妹你没那个权利。”冯氏挑眉笑道,语中带着些许不屑。
原本和她争吵的武佳氏、梁氏此刻也没有说什么,静观其变,她们的目的是要见胡氏,既然老三家的要出头,她们乐见其成。
靳新月被气得够呛,正想呵斥,便见自家妹妹从院子里走了过来,她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几个堂嫂不怕她,可貌似有些畏惧水月呢,她家妹妹发飙起来,家里没有一个人不害怕的。
“三位嫂嫂真是威风啊,竟然跑到兰香院来撒野,打扰母亲歇息,欺负我二姐姐。”靳水月一边说着,一边走上了台阶,她最近很少回靳家,也从未听说这三位嫂嫂之间有矛盾,听母亲说,靳家人一向和睦,怎么今儿个闹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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