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来派人打听了,才知道二姐姐几年前做的生意一败涂地,赔了不少银子,一下子把她的底子都掏空了,加之阿玛和嫡母远在盛京,每年除了让人带些吃的穿的给二姐姐,也没有再给银子了,喇嘛家又不是大富大贵之家,拿不出银子给二姐姐挥霍,但是二姐姐前些年过惯了大手大脚的日子,又结交了一些出嫁了的格格,还有夫人们,大家时常聚会、游玩,比吃比穿,开销颇大,为了应付这些,撑面子,二姐姐的日子过得不是很富裕,竟然到了要剥削他这个弟弟的地步。
二格格府上,弘时去过几次,如今也还是从前的样子,到处都装点的不错,很精致,但是弘时知道,这都是硬撑的,否则她姐姐不会连他每个月的月俸都抢走了,说到底,表面上光鲜而已,她都到了要去买假首饰鱼目混珠的地步,可见她已经把自己那些金银首饰变卖典当的差不多了。
不知道为什么,弘时虽然觉得姐姐可怜,但他更明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的道理。
她沦落到今天这般田地,都是咎由自取。
“柳儿,上茶,上点心。”到了厅中坐下后,二格格立即吩咐道。
“是。”柳儿应了一声,立即去准备了。
片刻之后,柳儿带着一个小丫鬟进来奉茶,奉上了点心。
“这可是今年开春雨前的碧螺春,是皇家贡品,我好不容易得了一些,存放起来,三弟和两位妹妹尝尝,点心也是京中最有名的,好吃极了。”二格格笑着说道。
生活可以磨平一个人的棱角,二格格现在的确比过去脾气好多了,否则以她的性子,以她对靳水月的怨恨,见到两个妹妹,不会有好脸色,更不会让人上茶上点心了,当然……她也有自己的目的。
“多谢姐姐。”三人道谢,端起了茶杯。
一口饮下,安安脸上闪过一丝怪异之色,这茶的确是碧螺春,原谅她过惯了锦衣玉食的好日子,嘴刁嘴毒的很,所以下一子就尝出这茶叶是陈年旧茶,虽然存放的不错,可已经有股子淡淡的霉味了,但是她却没有多言,把嘴里的茶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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