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郭敏锡,身上的衣裳都被扒下来了,只穿着一条亵裤,上半身已然千疮百孔,全是都是一道道的伤口,有的地方连骨头都能瞧见了,地上大部分血迹已经干涸了,不过还有血从郭敏锡身上流出来。

        造成这一切的,当然是九阿哥。

        这个给他戴了绿帽子,让他成为笑柄的男人,他怎么可能一刀杀了,那太便宜郭敏锡了,他要一刀刀割掉郭敏锡身上的肉,放他的血,让他慢慢去死,受尽痛苦折磨。

        轻轻挥着锋利无比的刀子,九阿哥划开了郭敏锡的裤腿,轻轻在上面割了一下,他手中削铁如泥的匕首立即就割下来了一下片肉。

        郭敏锡被折磨了一夜,上半身的肉被割了许多,血也流的差不多,早就疼的麻木了,可是当九阿哥一刀割了过来时,他还是浑身抽搐了一下。

        “有种……你杀了我……。”嚎叫了一夜,他已经是出的气比进的气少了,郭敏锡知道,自己十有八九是活不成了,九阿哥不会放过他,与其再求饶,不如求死,虽然他很不想死,可是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我看你已经疼的麻木了,我再割你的肉也折磨不了你了。”九阿哥一边笑着,一边丢下了手里的匕首,轻轻拍了拍手,守在外头的侍卫头子立即走了进来,只是一直低着头,不敢东张西望。

        “来人啦,把这个狗东西给我拖下去……阉了,然后找个好点的大夫来给他止血,别让他死了,本阿哥要让他一辈子生不如死,死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奢望。”九阿哥冷声笑道。

        “是。”侍卫应了一声,立即把像死人一样的郭敏锡给拖了下去,只留下一大片血迹。

        九阿哥轻轻抖了抖自己发皱的衣裳,又回到了椅子上继续坐着。

        “飞雪……不……是梁鸢儿,本阿哥这些年对你宠爱至极,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交给你去管,以你青楼女子的出身,本阿哥这么对你……不知道被多少人笑话,被多少人诟病,可是本阿哥也从未动摇过,可你……呵呵……真是对得起我。”九阿哥盯着梁鸢儿笑道。

        从昨儿个董鄂氏带着梁鸢儿和郭敏章踏进这个房间起,九阿哥就没有对梁鸢儿说什么,只是拿郭敏锡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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