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各怀心事,各有打算,一顿饭吃的很慢,直到最后觉得许多菜都冷了,才相继放下了筷子。

        梁九功动作很快,迅速让奴才们把膳桌手下去了,厅里也变得宽敞起来。

        皇帝起身坐到了罗汉榻上,招了招手示意四阿哥过去。

        一旁伺候的奴才立即上了热茶。

        “咱们父子,许久没有说说体己话了。”皇帝端起热茶,看着四阿哥笑道。

        “皇阿玛日理万机,为我大清殚精竭虑,儿臣因不能为皇阿玛分忧解劳,心里十分愧疚,又怎敢时常进宫打扰皇阿玛?”四阿哥一脸恭敬的说道。

        冠冕堂皇的话,他也会说,从前总觉得在自己至亲之人面前不该说这些,但是今非昔比了。

        四阿哥一番话让皇帝微微一愣,以他对这个儿子的了解和从前的印象,还真是没听过他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这个儿子,即便他再不喜欢,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这孩子从小到大就不是那种油嘴滑舌,口不应心的人,旁人几句恭维的话说的很顺溜,可这孩子是从不屑如此的,但是今天,却仿佛不一样了。

        他们父子之间,隔阂是越来越大了。

        “朕这些日子的确是殚精竭虑。”皇帝顺着四阿哥的话说了下去,叹息一声道:“准噶尔叛乱并未完全平定,总有余孽在喀尔喀作乱,沙俄人也虎视眈眈,西北又不安稳,朝廷可谓内忧外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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