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水月闻言涨红了脸,她年底才满十六呢,虽然按照古人的算法,她现在都虚岁十七了,可是……她还想等等再说。
“听母亲的没错,明儿个我就拿些补药给你送到贝勒府去。”胡氏笑眯眯说道。
二女儿现在都生了老二了,已经是两个孩子的额娘了,在十二阿哥府上地位稳固,十分受宠,虽然她家水月备受四阿哥疼爱,但是也得赶紧要个孩子了,旁的不说,在皇室里,子嗣始终是最重要的,四贝勒都有几个孩子了,她家水月也不能落后太多。
“好。”靳水月也不想在这方面和自家母亲唱反调,其实那些苦药她最怕喝了,还不如锻炼身体,增强体质呢,不过她肯定是要答应下来的,免得母亲和她较真,到时候恐怕要熬了药盯着她喝下去不可,那才叫自讨苦吃呢。
母女两个说的虽然小声,但是四阿哥耳聪目明,却听了个清清楚楚,等宴席散了,坐上了回府的马车时,他便提起了这事儿。
“我发现你比我母亲还操心,还心急。”靳水月忍不住掐了自家四爷一把,低声说道。
四阿哥闻言笑了,他当然操心了,若不是为了水月的身子着想,不想她太早承受生育的危险和痛苦,他早已想要一个孩子了,属于他们的孩子。
“不知道咱们的孩子,以后像谁多一点。”四阿哥将自家媳妇搂在怀里,笑着说道。
“肯定是……到时候就知道了,我母亲说了,明年,那就明年吧。”靳水月一边想着,一年掰起手指头算起来了,明年若是顺利怀孕,兴许孩子生出来已经是后年的事儿了,算算她这身体的年纪,也差不多,在这古代,不算早了。
“好。”四阿哥一脸宠溺的点了点头,虽然他很想要一个孩子,和靳水月生下的孩子,但是在他心里,还是孩子的额娘最重要,所以便顺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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