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靳水月今儿差不多凌晨四点钟就起床梳洗更衣了。

        在内务府派来的老嬷嬷们的指引下,依照各种规矩准备,香汤沐浴,祭神自是不必说的。

        “妾身总管内务府大臣阿布凯之妻王佳氏给福晋请安,福晋万福。”

        “妾身内管领张启之妻冯氏给福晋请安,福晋万福。”

        二位命妇到了之后,立即站到靳水月身后行礼问安。

        “起来吧。”靳水月轻轻抬手。

        “更衣……上妆……。”两位命妇一边说着,一边替靳水月梳理着一头宛如黑珍珠般光亮丝滑的秀发,很快便按照嫡福晋大婚时的规矩,给她梳了发髻,然后伺候她换好大婚的吉服后,开始上妆了。

        不得不说,古代女子大婚时,脸上画的真的和唱戏的差不多,又红又白的,真的不好看,在靳水月眼里看着,甚至有点儿滑稽,而且……这些命妇都是按照老祖宗传下的法子上妆的,靳水月觉得那白白的粉状物,真的和面粉差不多。

        大约是怕一整日的功夫,会掉妆的缘故,所以脸上给她扑了厚厚的一层跟白面粉差不多的东东,胭脂也是,染红了大半边脸。

        说句真心话,真的不好看,不过……靳水月倒是什么也没有说,任由她们折腾了,反正这辈子就这一日,而且……今儿个是绝对不允许她这个新娘子亲自动手的。

        可以这么说……这是靳水月来到这个世界上以来,最规矩的一日,什么都不乱来,足可见得,她对今日的重视程度了。

        折腾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外头的天已经大亮了,靳水月才觉得差不多妥当了,当两位命妇抬着镶嵌了无数硕大珍珠的赤金及冠放到她头上时,靳水月有一种脖子瞬间散架的感觉,尽管这几天,她没事的时候,会悄悄戴上一会,适应重量,但是这会子也觉得很吃不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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