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慢慢往前走,绕过了东湖区,四周已经看不到走动的奴才们了,借着月光,两人倒也能看清路,并不着急回去。

        “今儿个是怎么了?难不成因为太子受伤不能起身的缘故,所以他才没有丝毫异动?”靳水月见四下无人了,跟着的是妙穗和苏培盛,他们信任的人,所以便忍不住低声问了起来。

        “不是……。”四阿哥轻轻摇了摇头道:“皇阿玛今儿个给我了一道密旨……。”

        “什么密旨?”靳水月有些担心的问道,深怕皇帝又把她家四爷当枪使了。

        “皇阿玛让我暂领神机营,带着神机营的人悄悄埋伏在正宫附近。”四阿哥低声说道。

        今儿个的喜宴,他虽然只出去了一次,但也就是那次,他便按照皇帝密旨所说的,将神机营的人都安排好了,一旦有异动,神机营那五千将士手里的火枪会把有异心之人射成筛子。

        “原来如此,不过也够险的了,幸亏他们没有异动。”靳水月深吸一口气说道。

        “那是因为……太子妃瓜尔佳氏的父兄……都被皇上身边的御前侍卫拿下,秘密关押起来了,还有……老八也领了皇阿玛的密旨,带着骁骑营的人……将端敏长公主秘密带来的两万人马,全都围起来,逼退了。”四阿哥本来就没有打算隐瞒靳水月,此刻便都告诉了她。

        “什么……。”靳水月闻言瞪大了眼睛,原来不是没有出事儿,是皇帝提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将太子和端敏长公主的羽翼都剪去了,怪不得看着那么风平浪静,可又让人觉得有点儿不安呢。

        “皇阿玛什么都知道……任何人想在他面前玩花样,都不够格。”四阿哥沉默了片刻后,才低声说道,语中带着深深的不甘。

        “为君者,一日还坐在这龙椅上,便容不得任何人侵犯他的权利,威胁他的统治……哪怕是他的儿子,皇上明明知道你和骁骑营的人更熟,上次你和我去广州,皇上便让你在骁骑营选了一千人马随行,这次狩猎也让你统领骁骑营,可到最后却下了密旨让你带着神机营的人埋伏。”靳水月说到此微微一顿道:“而八爷……据我所知,他和神机营的人关系匪浅,听说他的枪法也是皇子中最准的,对火器也是最了解的,可皇上偏偏让他带着骁骑营的人去阻挡端敏长公主带来的人,你不觉得奇怪吗?”

        靳水月也实在是忍不住了,所以才会将心里话都说了出来,她不管未来会如何,如今……她只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护自己要保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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