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畜生。”鄂尔泰忍不住厉声咒骂起来。

        ……

        太监回到宫里复命时,靳水月正和安安她们说话。

        “那喜塔腊氏可有说什么?”珍珍有些好奇的问道。

        “回公主的话,喜塔腊氏说皇后娘娘太过分……。”太监连忙回道。

        “她欺负别人时,怎么没有觉得她自己过分?难不成在她心里,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儿?如今让她尝尝这滋味,真是大快人心。”安安冷声说道。

        “这样也好,以后安安嫁过去后,即便鄂常安要认祖归宗,重新融入老鄂家去,安安也不必伺候这样一个便宜婆婆了。”靳水月低声说道。

        逼迫臣子休妻,在外人看来是有些过分的,可是喜塔腊氏又是怎么欺负鄂常安,又是怎么算计她女儿和侄女的?

        她可是护短之人,决不能容忍旁人欺负自己的家人,如今这样处置喜塔腊氏,那是必然的。

        若那个女忍再敢兴风作浪,为了孩子们的将来,她不在乎做个狠毒之人,直接赐毒酒得了。

        “依女儿看,鄂常安和鄂尔泰势如水火,怕是不会认祖归宗了。”安安低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