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这就去安排。”兰珍连忙点头,退了出去。
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安安也派人出宫去给鄂常安送消息了,鄂常安听了后一脚把屋里的黑檀木椅子都踹散架了。
“毒妇,真是岂有此理。”鄂常安十分生气,又听来的宫女说喜塔腊氏当初滑胎并不是他的错,而是喜塔腊氏嫁祸他的,鄂常安更觉得胸中燃烧着熊熊烈火。
当初他是无辜的,却没有一个人相信他,如今总算水落石出了,可那又如何?能偿还他多年来受的苦吗?
不能!时光永远不可能倒流,不过他一定不会让这个女人好过。
这事靳水月也没有瞒着冯氏和靳容华,她们母女听了后,在屋里把喜塔腊氏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过了,什么样的脏话都冒了出来,听的屋外的丫鬟们直咋舌。
“那个该死的贱|人,我这会子真想一刀砍了她。”冯氏气呼呼说道。
“母亲千万别冲动,可不能为了这样的人惹得一身骚。”靳容华知道自家母亲还是很冲动的,连忙劝道。
“差一点,差一点你就落入她的圈套了,到时候就得嫁给鄂常安,母亲想想都觉得害怕,即便鄂常安以后能够成为重臣,那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论权势富贵,他能比得过太子吗?幸亏这次有惊无险,否则咱们都不知道该去哪儿哭。”冯氏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是啊。”靳容华也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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