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珍珍扶着自家姐姐安安去正殿给额娘请安时,见她“老人家”一直打着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还穿着领子比较高的衣裳,把自个围得严严实实的,她还觉得有点儿诧异。

        难道额娘病了吗?不然怎么蔫蔫的没精神,还穿这么多?

        珍珍连忙关心道:“额娘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靳水月连忙摇头,看着自家女儿时,神情很不自然。

        要是她没有看女儿手头那东西,就不会心血来潮去撩拨她家皇帝大人了,自然也不会被折腾半宿,现在都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困得要死。

        如今才入秋,天气并不算凉,她穿着这衣裳遮挡脖子上的痕迹,真觉得很热。

        “咳咳。”轻咳了两声后,靳水月转移了话题,开始关心起安安肚子里的小宝贝来。

        等两个女儿走了后,她有些不放心,又让兰珍去熬了药来喝了一大碗。

        虽然昨晚上就喝了药,又做了防护措施,但是她还是要再加强一次,这两天处于危险期,前几天杨太医给她把脉的时候又说她身子很好,她当然要小心点了,别到时候有了身孕,生了个比外孙还小的小萝卜头出来,那可真的有点儿羞人了。

        兰珍见怕苦的主子一口气喝了一大碗药,还真的有点儿咋舌了,殊不知靳水月是被刺激的。

        优哉游哉的回到了偏殿后,珍珍觉得挺无聊的,派人去请自家四姐姐良薇进宫说话,结果人家说今儿个林越之沐休,他们夫妻要出去郊外游玩,明天才回来。

        珍珍有点儿无语了,又派人去请富察婧姈她们三个,结果得到的回复惊人的相似。

        偶感风寒,身子不适,休息几天才能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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