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们都是你最在意的人,你夹在中间两头为难,可是也不能永远这样啊。”瑜芳叹了口气,拉着弘时的手道:“你还是早做决断吧,不然迟早惹怒皇阿玛,到时候别说你还想着做什么大事了,就是要保住这郡王的尊荣都很难。”

        瑜芳平常和弘时说话本就不会拐弯抹角,此刻更是实话实说了,在她看来,她这个做妻子的都不提点这他一些,旁人更不会真心关心他们了。

        弘时一开始还好好哄着瑜芳,也打算明儿个再去劝劝额娘们,可是这会听她这么说,顿时有些生气了,便沉声道:“哼……即便我做的再好,在皇阿玛心里还不是比不上弘历他们。”

        “你怎么这样说。”瑜芳心中一惊,一脸诧异的看着弘时。

        “本来就是这样,这些日子我倒是看明白了许多,大概在皇阿玛心里,皇额娘生的孩子才是他最心疼最在乎的吧,你瞧瞧今儿个弘历弘昼闯下多大的祸,带头从书房溜出去玩,结果皇阿玛只是把他们和众人放一块罚了,然后就没有下文了。”弘时说到此挑眉道:“反观我,我不过酒醉一次就被皇阿玛骂的狗血淋头,如今更是时不时就提起这事来敲打我,仿佛我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错一样。”

        “你别这样想,你是皇阿玛的长子,是弘历他们的哥哥,皇阿玛对你要求严格也是正常的,再说……。”瑜芳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弘时酒醉那天正好遇上先皇驾崩,皇帝生气,又记在心里时常敲打弘时,那也是正常的。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弘时的脸色很难看,一下子站起身来便往里屋走去。

        瑜芳连忙起身跟了过去,才进屋就见弘时已经躺到了床上盖上了被子,她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弘时却转过身背对着她,她只觉得气恼无比,又知道他正在气头上,便也住嘴了。

        弘时的确生气了,气自家皇阿玛偏心,气他家福晋不仅不向着他说话,还竟说人家的好话。

        皇祖母历来不喜欢皇阿玛,一味偏袒十四叔,皇阿玛自己都深受其害,为何也要像皇祖母一样偏袒弘历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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