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绅正郁闷呢,一转头就见这侍卫一脸嘲讽的看着他,当即便觉得火气一下涌了出来。
王府的人总觉得他配不上二格格,觉得他就是个贪图荣华富贵继而不折手段攀上了二格格,可事实上是二格格先接近他的。
王府的人瞧不起他,他不敢说什么,可是这侍卫不过是个奴才,哪怕他听说这些侍卫都是勋贵子弟,可现在也不是他老丈人的奴才吗?既然是个奴才,得意个什么劲儿?敢在他面前耍威风,实在是可恨。
“你这狗奴才,这样瞪着我作甚?”李绅忍不住低喝道。
那侍卫显然没有料到这位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就和戏文里唱的白面小书生一样的额驸会突然向他发难,他当即回道:“额驸怕是眼花了,奴才岂敢瞪您。”
“你这狗奴才,还敢狡辩。”李绅见他低下头去,还以为他服软了,便想乘机教训这侍卫一番。
侍卫听李绅口口声声骂他狗奴才,气的紧紧捏着拳头,他即便是奴才,那也是摄政王的奴才,和这个额驸有什么干系?
想他也是正儿八经的满洲八旗勋贵出身,他家阿玛如今还是个正四品的佐领呢,他也是个正五品的三等侍卫,凭什么被这样一个落魄书生侮辱?
“你你你……莫非你还想动手不成?”李绅见这侍卫紧握拳头恶狠狠的瞪着自己,那拳头还咯吱作响,当即吓的往后退了两步。
另外几个侍卫怕出事,立即围了过来,不着痕迹的挡在了那年轻侍卫和李绅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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