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舍命陪君子的,他家表哥又不去了,这不是耍人嘛。
轻轻翻了翻书,弘历打算自己在心里把这《贞观政要》默背一次,就当是打发时间了,应该背不了多久就该下学了。
“算了,还是去吧,师傅讲的太无聊了。”林越之一边说着,一边合上书,准备和弘历溜了。
弘历瞬间无语了,他家表哥怎么一会一个主意?不过他还是合上了书,趁着师傅没注意往后溜了,林越之当然跟上了。
他们这一走,剩下的皇家子弟们自然就更坐不住了。
胆大的慢慢往外溜,最后一个跟着,一会就溜光了。
张师傅对此却毫无察觉,他老了,不仅眼神不好,耳朵同样不灵敏,他只顾着看书讲学,偶尔喝口茶,许久才抬起头扫一眼,可每次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因没有听到窃窃私语声,他还觉得学生们今儿个特别乖,特别老实听话呢。
最后等张师傅总算讲完一篇,想问问自己的学生们有没有想出恭方便的,好让大家休息一会,因为他老人家刚刚喝多了茶水,这会也内急了。
扶了扶先帝御赐的老花镜,张师傅看着空空如也的诸多椅子,再眨了眨眼睛,又仔细看了一会,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
他慢慢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往下走去,最终确定所有的椅子都是空的,一个学生都不见时,张师傅怒了。
这可是南书房有史以来第一次出现了这样的事儿,学生们在课业尚未结束时就全部溜掉了,可把年迈的师傅气的脸红脖子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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