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也是无可奈何,皇阿玛只答应晋封宋额娘和李额娘中的一个,您跪求了一夜都没有让皇阿玛改变心意,爷已经尽力了,别再烦心了,好吗?咱们总不能一辈子为这事发愁啊。”瑜芳柔声劝道。
在她看来,既然弘时已经选择认李氏这个额娘,那么宋氏这边就只能这样了,若一直心里愧疚着,还怎么过日子?
再说上次明明是宋氏不对,要杀李氏,她家贝勒爷选择李氏也是明智的,不然这贝勒府肯定更加不得安宁。
“因为上次喝多了的事儿,因为两个额娘的事儿……皇阿玛对我肯定很失望吧,我身为长子,这个时候本该帮皇阿玛分忧,去守着先皇灵柩的,没想到……却是弘历去了。”弘时一脸失意的说道,到最后竟然自嘲一笑:“我连比我小七八岁的弘历都比不上,很没用吧?”
瑜芳闻言心中一惊,正想劝说,却听弘时又道:“他从小就比我能干,一直都是这样,又是嫡出,由皇额娘教导、疼爱,反观我……生母被禁,养母又心狠手辣,如今更是闹得一团糟……。”
“爷……。”瑜芳顿时觉得心疼自家贝勒爷了,在她心里,他只是有些瞻前顾后,性子软弱才把有些事情弄得一团糟,不过他却是个十足十的好人。
“瑜芳。”弘时将她抱在怀里,寻求一丝安慰,慢慢的,竟有些呼吸急促,忍不住想和她亲近一番了。
“不行的。”瑜芳一下子涨红了脸。
两人刚刚大婚第二天先帝就驾崩了,按例他们是要守制一年的,在这一年内,身为先帝孙儿的弘时是不能饮酒作乐,包括与她亲近,总之……皇族子弟禁止一切娱乐活动,连和自家媳妇亲热都不行。
弘时好歹是血气方刚的男儿,又才刚刚成亲,前些天还能忍住,此刻********抱满怀,那叫一个心猿意马,再说他心里烦闷,自然想和媳妇温存一番,暂时忘掉那些烦恼。
“不用怕,咱们不说出去,谁知道?”弘时倒是不觉得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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