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水月,你到底想干什么?哀家身边的人,你就这么处置了?问过哀家的意思吗?”太后见她竟然往里走,心里虽然生气,也不得不转头跟着进去了。
靳水月一进去就坐在了罗汉榻的左侧,太后见了更是气的要死,指着靳水月,深吸了几口气才道:“你眼里还有没有哀家?不仅不行礼,还敢在哀家的位置上坐着,谁给你这样的胆子?”
靳水月见太后这样气急败坏,反而露出笑容来了,这个老太婆一次次让她家皇上吃瘪、受气、伤心,她如今气她一气,心里倒是爽快了。
人和人之间是互相的,她这便宜婆婆不仅对她不好,对皇帝也不好,凭什么让她敬着?
“你还敢笑?你这个贱‖人。”太后被气的眼冒金星,踉跄着走上前去,拍着罗汉榻上的小几嘶声吼着,抓起她一开始喝的茶水就想给靳水月泼到脸上。
兰珍等人大惊失色,她伸手就要来挡,靳水月却比她更快。
在太后将茶水泼过来之前,靳水月挡了一把不说,还顺势往前一推,大半杯茶水洒到了太后的衣裳上,还有一部分溅到了太后脸上。
“靳水月……你……你……。”太后指着靳水月许久都说不出话来,最后瘫坐在了罗汉榻的另一侧,浑身都在抽搐。
“娘娘。”兰珍怕太后被气出个所以然来,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自家主子。
靳水月却淡定的很,吩咐她们去泡了一壶好茶来,两杯茶水下肚,才见太后完全缓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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