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芳闻言目瞪口呆的看着宋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皇上是病了几年了,病情反复,时好时坏,有时候宫中放出话来,说皇上不行了,众人还信以为真,可当真要准备丧服时,皇上又转危为安了。

        这样折腾了几次后,众人也都习惯了,哪怕又听到这样的消息,也觉得皇帝是死不了的。

        可这些都是心照不宣的事儿,大家都死死的埋在心里不敢说,宋氏却这样大大咧咧的说出来,简直是大不敬。

        “愣着做什么?弘时怎么会娶了你这样的福晋?身子不好也罢了……。”宋氏见瑜芳动也不动,傻呆呆的站在那儿,再看看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儿子,便觉得瑜芳不关心弘时。

        她一想到弘时那时候不顾一切要娶这个女人,在这个女人重病时又请太医,找好药,还偷偷去陪伴,她就替自己的儿子不值,心中愈发厌恶起瑜芳来了,加之担心弘时,说话就一点儿都不客气。

        “住口……。”靳水月一边往里走,一边高声喝道。

        弘时醉的不省人事被奴才背了回来的消息传到正院后,靳水月便带着两个女儿过来探望了。

        毕竟酒喝多了也会要人命的,得尽快解酒才是,而且弘时第一次喝成这样,靳水月怕他是承受不住打击才如此,本想让他自个历练历练,但是练过头了也不成,便想着过来看一眼,谁料才到了外头就听到宋氏说了那些大逆不道的话,她还没有来得及进来,又听这个女人数落起瑜芳来了,心中顿时火气直冒。

        “额娘。”瑜芳见靳水月进来了,连忙屈膝行礼。

        “福晋吉祥。”宋氏脸色有些发白,也跟着行礼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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