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宋氏不一样,事实上她并不是王爷的女人,良薇也不是王爷的女儿,若说宋氏还有别的想法,那么钱柳珍倒是真的打从心里感激靳水月,也从来没有要生事的心思。

        在她看来,自己和女儿能在王府平安顺遂度过这么多年的岁月,女儿的身子能慢慢康复,这些都是王爷和福晋的恩典,她感激他们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给他们添堵?

        安安和珍珍早就知道良薇不是她们的亲姐妹,可她们还把良薇当亲姐妹对待,不仅关心良薇,还处处维护,钱氏看在眼里,心里十分感动,所以也打从心里喜欢她们。

        昨儿个听到宋氏说那些话,她心里是愤怒的,这会见宋氏一个人在这儿,她就忍不住想过来挤兑两句。

        宋氏听了钱氏的话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难看起来了,忍不住沉声道:“我看瑜芳身子骨好的很,倒是不必妹妹你操心。”

        “那是你的儿媳妇,我当然不必操心。”钱氏也没有好脸色了,冷笑道:“我原本以为姐姐是宽容大度之人,没想到却看走眼了,三个孩子给弘时准备礼物本是好心一片,也是真心敬着他这个兄长,没想到了姐姐这里却是她们故意在给弘时添堵找晦气,可见姐姐心胸狭隘至极。”

        钱氏这些年跟在靳水月身边,别的没有学到,这护短的脾气倒是学了过来。

        “你……你简直是胡说八道,我哪里说那样的话了?我只是觉得白色的花用在大婚不吉利而已。”宋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心里气的要死。

        “妹妹奉劝姐姐几句,咱们这些做侍妾的还是安分守己比较好,福晋仁慈,咱们如今在这府上还算半个主子,若自己作死,那也就和乌拉那拉氏一个下场了。”钱氏冷笑着说道。

        “今儿个是弘时大喜的日子,我不和你争。”宋氏听钱氏这么说,气的牙痒痒的,她好歹入了王府这么多年,无论哪方面都比这个钱氏好多了,如今钱氏竟然教训起她来了,简直让人愤怒,只是厅中人来人往,她根本不敢和钱氏过分争执,免得被旁人听了去。

        两人靠的很近,说话时也是低头耳语,在旁人眼里还觉得她们俩之间比较亲厚,在说什么悄悄话呢,所以并未引任何人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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